袁雪青不解:“为何?婚姻乃人生大事,你公婆这样的好人,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田宓抛出早就捋好的说辞:“先生与我前后来到徐家,想也知璟表哥不喜我,这两月来,我与他的关系看似缓和,实则是我一直逼他读书,接触增多,他习惯我在近前罢了,真拜了堂多半会为大梁再增一对怨偶。”
她小女儿似地低头抠着裙上水蓝色的玉兰花,从袁雪青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微翘鼻尖下,勉强勾着的唇角。
“倒也未必。”袁雪青耳根微动,偏开淡色的瞳仁,似笑非笑道,“若他真对你无感,何苦事事顺着你?”
“许是因我吓唬过他吧。”田宓比了个挥拳得动作,“璟表哥他看似纨绔,实则心思单纯,我猜他至今都分不清何为好感,何为钟情,我不愿令他败兴,令公婆伤心,也不愿他以后负我,要是我能一直只侍奉长辈不成亲,就不会有这些顾虑了。”
袁雪青无法反驳,因为她也这么觉得。
徐璟和喜欢花楼头牌,便可不顾对方品行,一掷千金,喜欢她的容貌,便能寻个机会厚着脸皮求她入画。
现下,他看田宓好,为田宓变成孙先生眼中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好学生,让孙先生忍不住夸奖,若璟和能坚持下去,未来大有可期。
那他日后再喜欢上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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