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子现在已经半大了,精瘦精瘦,鬼精鬼精的,一听“去花园”,从内室的篓子里叼出花布棉球,用头拱着添喜,催她给自己开门。

        年毅是好容易见到救命恩人,少不得良言安慰田宓几句,再笨拙的向她道谢。

        因袁雪青信守承诺,他并不知道田宓的秘密,又考虑到自己是外男,只略略坐了一下就告辞离开。

        屋内只剩师生二人,田宓勾出个恭敬又不失哀伤的笑,对袁雪青说:“先生这阵子气色更好了,瞧您似还丰腴了些。”

        只是胸前依旧一马平川,当然袁先生平不平胸不要紧,主要看颜值和气质。

        袁雪青承认自己恢复得极好,也瞧出她不像前些日子那样消沉了,赞许她的坚韧乐观。

        其实田宓是快装不下去了,毕竟正常人如果一直装忧伤,时间长了可真会抑郁的。

        “宓娘何时速成了功夫?也是身边灵体教的?”袁雪青端着瓷盏浅啜一口,到底还是提起了这事。

        田宓对此早有准备,胡扯道:“确是如此,统子教了我几套花拳绣腿,但内力还是得益于升元丹。先生告假时,我服用了一颗,如历洗净伐髓那般难受了数日,此后再练功,便觉有真气在体内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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