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中知她喜爱花草的人不少,但无一人为人说话,就这么任凭高佳璇编排她,任凭她臊红着脸落荒而逃。

        此时此刻,再去想徐府花园中,田宓曾对她说过的话,她忽然明白了何为“知善不行即为恶”。

        杯壁上的五指松了紧,紧了松,最终她起身,端着漆盘走到了田宓所在的角落,难掩局促地搭话:“大、大家在聊什么啊?”

        田宓看到她,略一诧异便看周献站了起来,冲她谦和笑道:“芸娘久违了,我们正在说那日容与走丢的事。”

        “是啊这位姐姐,那天下雪,我和表哥走散啦。”容与和田宓也站了起来,仰着小脸跑到徐芸芸跟前,提起自己的糗事还不好意思地“嘿嘿嘿”,逗得徐芸芸笑出了声。

        “表姐请坐。”田宓对她说。

        周献体贴地将容与拉到自己身旁,让两个姑娘家坐一处,三大一小很快跟着他的节奏变得热络起来。

        下午开课之后,徐芸芸还恍恍惚如坠云端。

        她循规蹈矩的活了十九年,今天鼓足勇气做了两件敢想不敢做的事,得到的快乐与满足竟是这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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