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悄悄去看田宓,兀自勾起了唇角。

        与她一样偷瞄田宓的还有另外几人。

        徐高两人的反应自无需赘述,组员莫名被撬走,欺负人的快感少了,还多了被打脸的憋屈。

        周献纠正容与坐姿时,不经意地回眸,目光在田宓和表弟身上打了个旋儿,眼底跃动起异样的光,如同商人寻见了奇货,全无分毫午间的温恭。

        最不含蓄的要数徐璟和。

        从午休开始,他每瞄田宓一眼,脸就黑上一分,徐璟宜坐他旁边提心吊胆,生怕从他眼里劈出一道雷,给自己旧伤未愈的容颜再添新伤。

        下了课,徐璟宜第一时间开溜,蹿得比逃避洗澡的法拉利还要快。

        田宓在祠堂门口,又被容与缠了片刻,才施施然上了徐府的马车。

        挑帘进去的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由明入暗,眼睛不适应看错了,等了几秒再看,徐璟和依旧大马金刀的坐在正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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