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中,她一定是个上课被人排挤独坐,午休只能吃点心渣的小可怜,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但本质却是田宓不想改变现状。
她是现代御姐,思想境界和古代的少男少女相去甚远,且学里供应的吃食,她早就吃腻了,是故意耗到最后才去领餐的。
看着容与用心换给自己的点心,田宓摸着书袋里的自制三明治,默默心疼自己的胃,表面上还得承情微笑。
“瞧她冲周表哥笑得那么妖,哪里像安于家室的良家子?根本就是个狐狸精。”也不知高佳璇眼拙到了什么程度,愣是把强颜欢笑看成逢迎媚笑。
徐雨萱闻言,以帕子沾着嘴角讥道:“怕是见周表哥是秀才,猜他此番复学必要重拾举业,起了攀高枝做官夫人心思。”
因是背后说人,两人的声音并不大,可还是被坐在附近的徐芸芸听到了。
握着手中的陶杯,她忽地忆起几年前,和族中姊妹一同受邀去郭千户新宅赏花时的情形。
时值融融初春,群芳争艳,她独自欣赏着一盆稀有的墨芍药,不知哪家的少爷与她一样懂花,悄无声息地趋近看了一会儿,便自然而然地跟她攀谈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高佳璇也是这样奚落她的,说她因为恨嫁想出了奇招,故意往奇花异草后面站,就为吸引风雅公子们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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