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他委屈也是常理,他正是该贪玩的年龄,却已经开始为她的婚事操心了,比起宜章她就好太多了。
“罢了,许是闷的,出去走走吧。”
“嗯,也好。”窗纱外竹影摇动,绿意重重,江央公主的眼皮又动了动,她只当是看东西看得太累了。
挽栀带人捧来了出去的鞋履和外衫,亲自侍奉她更衣,笑盈盈道:“是了,公主看了一天的书,现在这个时辰外面也凉快了,出去走走最好。”
御兽园里自从陆危掉下去,亭山里就陷入了幽静无比的氛围中。
“人呢?”扶婉公主在一阵错愕过后,下意识探身往下看去,怎么也看不到陆危。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语气有点迟疑起来:“会不会是摔死了,或者是疼晕了?”
宫里以前冬日里,有人扶着□□,去为宫殿整理琉璃,瓦就掉下来摔死了,这地方也是差不多高的,下面还都是碎石嶙峋。
“喊不出疼,那就是不疼了,怎么会疼死呢。”二皇子手臂搭在栏杆边,不以为意地笑道。
扶婉公主被他的这番歪理邪说,差点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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