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时候,还说这些风凉话,是为了什么,有意思吗。
小内侍远远地躲在山石后面,也不敢探出头去看什么情况,生怕一钻出去就看见有人拦在自己面前,估摸着差不多了,他在这里还是太远了一点,什么都听不见。
他之所以紧张,也是因为那位扶婉公主,一直和他们五皇子关系紧张。
他却见陆公公已经消失不见,而扶婉公主弯腰正在向下张望。
二皇子倒是看热闹的一样,若无其事地拿起手里的折扇,轻笑道:“扶婉,你难道还怕一个简单的月照宫吗?”
他虽然没有那么的骄横跋扈,但少不得有些自视甚高的秉性。
“我何曾说过我怕她了,”扶婉公主转过头来,神情变得尤为严肃了起来,她要更正二皇兄的话:“但这不是我怕不怕她的问题,而是二皇兄你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哎呀,咱们的父皇一向是最疼爱你的,连我与你二哥都不及你,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咱们的父皇日理万机,还会管一个内侍的死活不成。”二皇子故作不屑一顾道。
这句日理万机让人听不出,是反讽还是真心实意了。
扶婉公主闻言半转过身子,靠在栏杆上抱臂,嘴硬道:“我并不是怕她,我只是觉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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