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宫里,江央公主手中握着小竹剪,坐在殿中直棂窗前的榻上,一茬茬地修剪着金茶花,身着交领葱白长衣,浓密的乌发梳成了凌云髻,外罩了一件竹青色薄纱长袍。
她轻轻地叹了一息,而后兀自摇了摇头,索性放下了手里的玉色笔杆。
“公主这是怎么了?”捧荷见状关切道。
江央抬起素指掩在眼皮上,摇了摇头说:“不,只是有点心神不宁。”
“公主是为了五殿下?”扶婉沉吟了下,“若是为此,也不必太多虑了,这世上哪有亲姐弟有隔阂的,更何况五殿下和您,都是为了彼此着想的。”
“我怎么会和他有隔阂呢。”江央公主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扬眉淡笑道。
捧荷笑着点了点头,抻了抻公主挽起卷得有些皱起的鹅黄色衣袖,附和道:“是嘛是嘛,姐弟间本就该如此的。”
江央公主孩子气地咕哝了一声:“真是个唠叨的性子,这又有什么好操心的。”
“奴婢还不是为了公主您,”
“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江央公主挥了挥衣袖,扶苏殿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大抵宜章还在郁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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