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数息后,陆危掩下心中的一丝忧虑,嘱咐道:“你私下里‌悄悄的查出来即可,万勿打草惊蛇。”

        宫里的各种‌宫禁令牌,都是由严格管制,记录在册的。

        就像大臣们入宫朝参的牙牌,以及御林军等佩戴的金银牌,也都是在礼部记录在案的,不得私自互借。

        内侍恭谨拱手道:“是,小的省得。”言罢,就折身而去。

        直棂窗外的日光倾斜,落在茂密的翠意堆叠的枝头上,鸟雀蝉鸣,陆危缓缓地在房间内踱步,琢磨着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更合适。

        此时,与五皇子同样居住在麟趾宫,却处于朝晖殿的二皇子,正懒怠地靠在鹅颈椅上,闭目细听着内侍回禀。

        “你说什么‌,人死了?”二皇子倏然坐起身来,目光阴冷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潭积水。

        “是,今天一早被人发现在假山处,不过应该已经死了一夜了。”在二皇子写满不悦的目光下,内侍又急忙解释说,自己听到消息的时候,去的已经有些晚了。

        尸体已经被人搬走处理了,连当时那个地方的血迹,都被冲刷掉了。

        他们本来是等着计划成功的消息,谁知道一直等到不久前,才知道计划不仅没有成功,还搭进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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