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宜章自己不愿意接受,以为自己和兄长们关系不错,但陆危可不是他,他们很清楚五皇子的敌人是谁,也一早就起了提防之心。
“还有,那块令牌怎么回事?”陆危一早就将令牌交给他,让他去查证真伪。
真的假的都是麻烦,但还是要去查清楚。
内侍将令牌放回了桌子上,道:“是,小的拿去给御用监的熟人鉴查过,说这令牌并非仿制,是真的确凿无疑。”
御用监的人都是为皇帝制造御用器具的,眼睛在这些东西上最为毒辣。
他们既然这么说了,那这一块令牌就是真的。
想来也是,既然是想要构害五皇子,那就不可能用假的,陆危想到这,自己莫名有点哭笑不得。
陆危面上的笑意渐渐冷却,摩挲着手里的令牌,沉吟道:“既然是真的,必然有人的令牌没了,或者就是给人了,去查,谁的令牌丢失报备过。”
若是丢了的话,就要去向上报之后,才能得到一块新的。
“是了,往日里,少不得是有人丢失过令牌的,从他们身上着手即可。”双管齐下才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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