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之前存了心眼,找的是与他们殿里看上去毫无关系的人。
“怎么会死呢,究竟是谁做的,”二皇子屈起指骨抵着下颌,又突然想起来怎么似的,追问道:“那令牌呢,之前给的扶苏殿的那块令牌,没被人发现吗?”
“并没有,应该是被解决他的人拿走了。”
“可惜了,”二皇子并不怎么可惜的长叹一声,拧眉自顾自地道:“难道说,宜章这小子,竟然聪明起来了?”
明明今日在西苑打马球时,没有半分异色,他可不是个藏得住心事的人。
好死不死的,偏偏就在芙蓉宴前一日,将他的人给搞死了,居然搞死了,不应该来与他对峙吗。
失足磕死的?这只是他们怕影响了芙蓉宴的托词罢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个意外。
内侍当然也回答不上来。
此时扶苏殿的陆危也在想,这绝不是个意外。
被他指使的人去的快,也问得清楚,回来后就说了,分别有什么人在什么时候,曾经弄丢了自己的令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