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宜章撂下手里的毫笔,拂袖转过身来,少年郎自有清朗之气:“阿姐说什么了,可喜欢吗?”
陆危言简意赅道:“公主很喜欢,说殿下有心了,今天去的太晚了,公主已经入寝了。”
宜章听了很满意,也没注意到陆危的沉郁之色。
翌日,有个宫人不慎失足跌落,磕到了石灯座上,折断了脖子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陆危的耳朵里。
尤其是在他一早让人悄悄注意的情况下。
这种晦气的事情,自然传不到上面,免得脏污了贵人的耳目。
而一个名不见传的侍者死掉,更是不足以谈,连成为茶余饭后的资格都没有。
陆危早早服侍五皇子用了晚膳,一同回来的,还有被叫来用膳的伴读公子。
几个人今天打了马球,于是说起操练场上的“战况”种种,也是很热火朝天,年少的男孩子正是闹腾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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