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罢,”江央公主别过脸去,掩唇轻轻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倦意:“代本宫向宜弟道谢。”
“是,卑臣告退。”不知不觉,陆危的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他想,终究还是不能与公主说的,又何必与她说呢。
捧荷提着灯送他出来,别有意味地道:“陆公公……请慢走。”
她觉得自己真是很会看人,才对谁钦佩了不久,就要被摧毁了,你以为人家是恪尽职守,实则是本别有意图。
可怜自家公主单纯无知,竟然还相信了这狡猾的家伙。
捧荷不知是为了陆危的图谋不轨,趁人之危,还是因为公主的得不到回应,而感到愤愤不平。
陆危对她的想法一无所知,又因不知道,公主已经将这件事告知了捧荷,在她面前还有些隐瞒的作态。
宜章一直没有歇息,而是等着他来回禀:“怎么去了那么久?”
“在月照宫,公主多问了一时的话。”陆危虚虚实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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