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章自然也没注意到,原本在殿中服侍的陆危被叫了出去。

        陆危偏头看了一眼殿里,暂时没有需要他的地方,就带着人往自己的房间里去,才缓了一口气问道:“说吧,怎么样?”

        “今天一早听人说,永宁宫昨夜似乎失火了。”内侍略带一点古怪地神色说。

        陆危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失火了?”

        “并没有大事,说是宫人不慎摔了灯笼,便在外面的枯枝烧了起来,不过,就算真的全都烧起来,也算不上大火,只是在外面看着有些唬人罢了。”

        陆危若有所‌思,眉眼间是疏冷的:“这‌个时节了,哪里的什么枯枝败叶。”

        尤其是在永宁宫那么重要的地界了,没有皇帝的授意,哪里出事都不可能是那里。

        偏偏又在这么巧合的时间,再加上那么确凿的证据,若不是昨夜被他恰巧碰见抓住,恐怕今天掉在永宁宫墙外的,就是扶苏殿中人明晃晃的贴身令牌,说不是针对五皇子的,都没有人相信。

        人人都知道,五皇子对江央公主何其依赖,若是为了公主不嫁给‌别国质子,一气之下做出了点糊涂事,也很正常,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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