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次都在场了,他还是被阿姐和父皇隔绝掉了。

        陆危反倒若有所思,五皇子年纪小,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只能凭借着直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因此性子也就直率了一些‌,便想不通皇帝和江央公主腹中,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陆危,你怎么啦?”宜章见陆危没有回应他,转头瞧见陆危正在出神:“想什么呢?”

        陆危被五殿下一惊,思绪顿了顿,收回了目光,说:“没什么,卑臣想,这件事,也许卑臣明白一二。”

        “你明白,方才阿姐的话,究竟是何意?”宜章惊喜道,没想到陆危竟然能帮他解惑。

        陆危听见五皇子热烈的询问,抬起指背低下头,拭去了颌边微汗。

        他心‌里就有了算计,将面皮缓了一缓,刻意放慢声音问道:“只是,殿下当真要听?”

        “不然呢?”宜章觉得,自己什么都清楚了,但是又懵懵懂懂的。

        陆危放慢脚步跟在他身边,一道走出了柳林,垂着眼皮,真假参半地说:“卑臣曾经听闻,这位谢大将军的家族,与您的母族是世交,又和陛下‌自小长起,想必是对旧事难忘,耿耿于心‌,奏折中难免提到了公主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