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跟着江央公主从柳林里走出来,透过碧绿如丝绦的数根柳枝,微微眯起了眼睛,遥遥地凝望着江央公主,不徐不疾离去的背影。

        公主想必另有谋算。

        他该怎么做呢,是该推波助澜,还是就此不干己事。

        他深切的知道,倘若自己还要去干预,去做什么,就不能再有脱身的机会了。

        他只能陷入这情海之中了。

        理智上明知道挥剑斩情丝,对他与公主都好,他现在就站在这条抉择的线上,是退一步,还是向前走,公主啊公主,您真不该如此与我纠缠。

        捧荷临走前,意味不明地回头看了眼,陆危正一双眼眸牢牢地注视身旁的公主,如同被摄去了魂魄。

        她转过脸来,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捧着怀里的外‌衫,加快脚步跟上了公主。

        “阿姐她怎么走了?”宜章探出头来,不太情愿看见长姐离开自己,说不出的忧心忡忡,叹了口气,说:

        “我又没有听懂,皇姐未免太鲁莽了,纵然今日父皇说了,也不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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