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那他为何偏偏要提及皇姐,父皇又为何要急着给阿姐指婚?”宜章一叠声地问道。
这两件事之间的勾连,他一时没有想明白。
陆危故作迟疑道:“许是,谢大将军思念故人罢。”
“故人,你是说?”宜章倏然就明白了什么。
他忍了半晌,才将舌尖上的沸腾之言咽了回去,气冲冲地转身就要去琉璃泉殿,愤慨道:“我要让父皇去治这厮的罪,忤逆犯上,居然也敢肖想我的阿姐。”
陆危率然抬手拦住了他,施施然道:“殿下,您还是不去为妙,去了也是无用功。”
“这话从何说起,他以下犯上,还敢、还敢……”方才在气头上的话,宜章却说不出来了。
“公主的婚事与您的未来息息相关,可不要辜负了公主的心意。”
陆危有条不紊,又语气平和地将此事,与五皇子分析清楚利害:“公主在陛下面前应下这件事,无非是为了三个人,除了公主自己和陛下,其中之一就是殿下您呐,”
“父皇的脾性最是难以捉摸,若是以为他一心一意为阿姐着想,你们就太天真了。”宜章想当然的认为,那个做出决定的人是他们的父皇,不论是谁听了,都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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