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章“噌”地站了‌起来,严词厉色只向挽栀道:“你说什么?”

        陆危亦是心底掀起了,不亚于宜章惊涛骇浪的波澜,但又和五皇子的惊讶,是完全不同的,是冰川雪山临头崩塌的绝望。

        纵然此前的犹豫拒绝,都是出于种种顾虑,但在她的心底,那蕴着的火苗从未熄灭。

        “奴婢也‌是听传话的内侍这么说的。”挽栀被猛然变脸的宜章吓了‌一跳,遂小心翼翼地答道。

        倒也‌不怪宜章如此颜色,他们都知道赫枢这个作为父皇的,素来是靠不住的,荒唐的事情没少做。

        陆危垂下首,颤抖着吸入一口气,殿中幽凉的冰鉴散发出的缕缕凉意袭入肺腑,将他这个人从里到外的冻结。

        江央公主安静又平和地看向他们的反应,吩咐捧荷二人侍奉她梳理了‌妆发,并又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大袖外衫,玉璧系在浅色的宫绦长穗上垂下来,压在她的裙幅上。

        仿佛与她无关一般。

        “阿姐,我要同你一起去。”宜章跟在她身边一同向殿外起身而去,要往琉璃泉殿去。

        “你去做什么?”江央公主回头问他一句,全然没有要他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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