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耳根子逐渐通红,在心中给了自己一耳刮子,骂道:下贱!

        半个月后,藤城步行街南头三楼的小直播公司收到了法院传票,与此同时,趣果公司在官方微博公开表示公司将用法律的武器为旗下艺人维权到底。

        清子不屑一顾,将传票往垃圾桶一扔:“怕个熊!咱到时候不去不就行了,又没杀人放火,我就不信骂两句人还能坐牢。”

        标哥在电话里听完朋友建议赶紧把传票从垃圾桶捡出来,指着清子就骂:“熊sb娘们!还不去不就行了?这他妈开庭要不去咱们直接败诉!到时候钱你赔!”

        清子这时候才慌了神,但她对法律知识一窍不通,也不晓得他们要赔多少钱,只气的咬牙切齿跺脚:“秋子个贱货!早知道当时就该把她弄死!我就说她就是被人挖走了,贱货还不承认,要不是亲眼看见她上推荐位我可真信了她的邪!”

        “你少说两句吧!”

        标哥不想把这事闹大,他还指望着靠直播发大财,要是官司真打起来,他们胜算不大,被行业封杀这种后果也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再三思考之后,他在本地“斥巨资”请了名律师去和趣果那边的法务部对接,希望能将这件事情私了,他们愿意把直播以来的所有收入都赔给趣果。

        初出茅庐的县城小律师跟一群业内巨鳄视频交涉半天,最后哆嗦着跟标哥打电话:“没有商量的余地,您就安心等开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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