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听到“藤城”两个字时脑子一下子清醒,起床气也顾不上了直接下床开门径直去了对面次卧。

        朱鱼还在睡觉,被开门声惊醒后下意识就去将移至腰间的睡裙往下扯,睡眼朦胧支起身子:“姐姐?”

        “你在藤城跟什么人结下仇没有?”夏光拿着手机,一门心思都在弄清楚事情上了,哪注意看别的,“警察刚跟我说,买水军黑你的人ip地址在藤城步行街南头那个地方。”

        朱鱼困神一下子没有了,脸“唰”的变白,低头自言自语似的:“他们怎么还不放过我?”

        “他们?”夏光抓住了重点,眉头一皱,“他们是谁?”

        朱鱼将当初如何想辞职,又如何被清子标哥恐吓押钱的来龙去脉跟夏光说了一遍,听得夏光后槽牙直痒痒。

        她一直以为朱鱼是自己想来杭州发展的,合着当初根本就是被逼无奈?

        这得多么狼心狗肺的东西去算计十几岁小孩的那点钱?两万来块钱是什么大数字吗?他们这辈子就指望那两万块钱活了?还是快死了缺棺材本没那两万就不能入土为安了?

        朱鱼当然听不到夏光的内心活动,在她眼里她的姐姐永远都是云淡风轻镇静自若的,好像什么都不能引起她的care。

        “你接着睡吧,没事了。”夏光短暂沉默完出了次卧。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不知怎么依稀想起来刚才进去的时候朱鱼的裙子似乎是在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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