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哥心里“咯噔”一下,干脆破罐子破摔,心想反正也赚不少了,被封杀大不了就转行,于是问:“他们想让我们赔多少!”
“据我所知,他们的重点好像不是在赔偿上,他们就是单纯的想让你们……坐牢。”
标哥差点跪下。
他和清子一开始只是想给朱鱼一点教训,但舆论发散到现在已经不是他俩能控制住的,网民对朱鱼的网络暴力和人肉早就构成诽谤罪情节严重那一层,最高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只要趣果想告,后果都会由他俩承担。
总而言之,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边的杭州河坊街,夏光去蔺轩发糕买糕的路上被个在人堆里玩滑板的小屁孩撞倒,起来拍拍灰说:“没关系,我这人宽宏大度不记仇。”
小孩道完歉拎着滑板就跑了。
“宽宏大度”夏女士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面无表情道:“当我做慈善的吗?牢得坐,钱也要,一分别想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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