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微勾,她轻飘飘瞥了祁星阑一眼,探出一根手指在那盒脂膏里搅了搅,那根白皙纤长的手指,两段指节都粘上了黏糊糊的膏体。
她垂下手,先是用手背轻轻擦过祁星阑的前额,抹去对方满额的细汗,然后手指沿着眼角,缓缓滑到她的侧脸。
淡杏色的膏体,黏糊糊地蹭过,原本瓷白色的侧脸,被燕逐月弄得有zj点脏,微凉的指腹巡回般轻轻揉过,脸颊处的皮肤变得发zj粉,温度更加炽热。
“用罢,”淡琥珀色的眼眸一黯,燕逐月捧起她的脸,嫣红的唇瓣停在与她的唇仅仅咫尺的位置,“不枉费你把这种东西带过来。”
燕逐月靠了过来,带着一阵淡淡的甜香,扰乱了她的嗅觉。
祁星阑突然有点发憷:“用?怎么用?”
——她还真zj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怎么用,用在哪?
燕逐月勾唇,“啧啧”咂嘴:“你…傻啊?”
手被燕逐月抓了起来,被那只微凉的小手捉着zj她的手,一点点分开指缝,燕逐月捏住她的手指,然后垂下头,红唇轻启,小动物般啃咬着祁星阑的指根,像是惩戒,却不狠不下心,只在她的掌心留下一排泛白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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