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祁星阑倒吸一口气。

        “你的东西,你自己还不清楚?”燕逐月的声音幽微空灵,尾音有些发zj涩,“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想要…我吗?”

        燕逐月垂下眼,将祁星阑的手从唇边拿开,细细地摸上膏体,指节被她揉过,湿漉漉的,变得很滑。

        祁星阑干咳一声:“我没有…”

        “不想对我用,你想对谁用…这种东西?”长发从肩头散落,扫到对方的肩头,燕逐月垂下头,鼻尖靠近她的颈侧,轻轻嗅了两下——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很浓郁。

        清新的草木香味,掺杂山间冷泉的气息,是祁星阑的信息素。

        明明都这样了…

        “羡花红吗?”燕逐月的语气有zj些玩味,像是调笑,却又有一点点凶狠,花瓣般柔嫩的唇轻微开启,瘦削的下巴微微收着,这个距离,纤长的睫毛清晰可见。

        来自不同来源的味道,在半空中焦灼地互换着,冷甜的昙花香味掺杂着zj浓郁,这个距离太近了,鼻尖快要顶着鼻尖,那张淡琥珀色的眼眸幽幽地望过来,她像是捕食前的小兽,有zj点气势汹汹,强势中带着点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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