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修行巫医之术,但燕逐月常年泡在蛊虫和药池里,很清楚各类药材味道。这种膏体,可以催生人心底的欲,让人心意纵横,还有zj浸润和顺滑肌理的作用。

        一个alha,大老远地跑过来,软言软语地说了刚才那番话,其实悄悄带着这种东西,来找她难道只是为了某种身体需求?

        ——祁星阑,你之前说得那番话,是为了哄骗我与你双修吗?

        她也听闻过类似的艳情话本,如同她们这般的设定,正道大侠和魔教妖女,露水情缘,缠绵只为双修,一夜过后,两相遗忘。

        心头发酸,燕逐月莫名有zj些难过。

        最可耻的是,空气里溢满她的信息素,是昙花的冷甜香味。

        燕逐月很清楚,刚才被祁星阑牵引着zj,对方的手指能传过来一阵细密的电流,从手腕内侧的青筋一直连着zj麻,说不出的痒,她喉头发干,渴的厉害,自己对这具躯体,显然是渴望的——她居然…也渴望着zj祁星阑。

        荒唐。

        就这样吧…也让她荒唐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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