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罚你了?”燕逐月的声音仍是软软的,散散的,像只嘤.咛的猫,尤其是“罚你”这两个字,没有狠厉,反而尾音有些许上扬。

        与其说是惩罚,更像在调.情。

        鼻尖那股甜甜的香味愈发浓郁,似乎被“罚你”这两个字刺激到,握着盛药粉的长颈小瓷瓶的那只手,轻微颤抖着。

        手指捏住瓶塞,拔.出后洒了一些在手心里,药粉是淡淡的黄褐色,味道苦涩,一闻鼻子就有些发涩。

        祁星阑不敢抬起眼眸,视线躲避着浴桶里的曼妙佳人,眼睛盯着地面,屏住呼吸,缓缓踱步过去。

        祁星阑从她的背后靠过去,探出一只手,蘸取了药粉在指腹涂抹均匀,轻微颤抖着覆上她的左肩。

        那道剑痕之前被拆线过,现在已经接近愈合,淡粉色的一条浅浅的瘢痕,她的指腹微热,沾着干燥的药粉颗粒,抚上肩部的皮肤时,颗粒感先是很明显,被轻轻揉慢捻后,渐渐融化在指尖的温度下。

        那道浅浅的剑痕变得很痒,被她碰过的地方,从锁骨以下的那道浅粉色的痕迹到肩头,整个左肩到颈部都是轻微发麻的。

        脊背变得有些僵硬,燕逐月挺直了前半身,紧紧贴在事后的木质浴桶上,胸膛起起起伏伏,轻吐兰息,气息变得有些急促。

        那只轻抵在木桶边沿的手,发白的指节变得明显,指腹发力扣在木桶的边缘,白皙瘦削的手背上,淡青色筋脉骤然暴起,从瓷白平滑的手背上凸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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