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阑低低应了一声,踌躇了片刻,缓缓走了过去。
绕过屏风,目光停留在一旁的木架。
黄色梨花木的架子上,搭着她的锦缎腰封,和绯红色绡纱裙,被水汽轻微拂动起,裙摆是罂.粟般诱人致命的红,于空气里缓缓绽放着。
那股甜香味越发明显,让人有些意识迷.乱,头脑变得不太清醒。
木架的最里侧,靠近浴桶的地方,放着一个长颈小瓷瓶,是治疗剑伤的药粉。
祁星阑几乎书慢慢地挪了过去,她的眼神一直从木架最外端的地方,一寸寸移过,直到木桶的边沿,极力避免看到浴桶里的光景。
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在紧张什么。
“怎么如此慢?”瘦削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点在木桶的边沿,燕逐月的声音轻飘飘的,有些慵懒也有些轻挑。
“再这么慢,”燕逐月漫不经心地说,她微微侧过头去,看向仍在木架旁磨磨蹭蹭的那个人。
暖黄色的烛火映照出肩颈之间的曲线,从她微微扬起精致小巧的下巴,到削薄的颈部,终止于圆.润的肩头,形成流畅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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