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胸的衣衫被水流和大幅度的动作扯得微微松开,温热的水流中,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间或轻蹭到,又再次分开,燕逐月原本垂着的那只手,不知道何时起,覆到祁星阑的后脑勺上,逼迫她不能躲开,只能沦陷在她的桎梏之中。
祁星阑被燕逐月按着头,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她的脊背绷得笔直紧紧贴在池壁上,被动地承接着带着丝丝酒酿香气的吻。
“怦怦怦——”
祁星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心如擂鼓。
似乎有电流经过燕逐月按在她头上的手,流进她脆弱的头皮,电得她整个后脑勺连接着脊柱都是麻麻的。
这一吻没有持续多久就分开了。
燕逐月仍保持着单手撑着温泉池壁的姿势,撤开了按在祁星阑头上的手,她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下,遮掩着此刻已然变得如同熟透的蜜桃般粉嫩的脸,她呼出的气息很重,甚至有一些喘意。
虽然之前也有亲吻过,但幻境中那一次,只是嘴唇轻轻贴过就分开,从未有过更深入的交流。
这一次不一样。
都太过青涩,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亲吻,呼吸有些缓不过来,再不停下来换气,两人就要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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