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什么了??

        ——燕逐月是不是吻我了??

        胸膛大幅起伏着,祁星阑如同一条即将渴死的鱼,拼命地汲取着氧气,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垂着的左手轻轻掐了一下小臂,轻微的刺痛,提醒祁星阑,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两人静默了良久。

        擦过祁星阑的肩头,支撑在池壁上的那只手倏然撤开,燕逐月抬起头,眼神深沉似一汪古水无波的深潭,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我醉了,你‌知道的。”

        “你‌刚才说过的”燕逐月向后退了一步,衣料被泉水带动着流动,那抹纯粹的白色在水中上下浮动着,“不会当真。”

        “你‌…先回去吧。”燕逐月转过身去,缓缓向温泉池的中间走去,水汽氤氲逐渐模糊了她的背影。

        祁星阑似乎有话要说,她想要拦住燕逐月,但燕逐月没有看见她伸出去的那只手,自顾自从祁星阑的身边逃开。

        脸色有些落寞,燕逐月近乎是落荒而逃。

        祁星阑伸出的那只手,堪堪只抓住她的衣角,水流让衣料变得湿滑,恰好从祁星阑的指缝间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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