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阑想要辩解:“我…”
她想辩解,说“我没有多想”,可下面几个字淹没在燕逐月下一步的动作中。
另一只被温泉水泡得泛着淡粉色的手抚上温泉池的边沿,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手背上的经络明显,修长的指节根根分明,手指几乎是扣在池壁上。
“咔嚓”一声,白石砌成的池壁上出现细细的蛛网状裂纹。
——是燕逐月用手扣的。
架在池壁和祁星阑之间的那只手肘略微施力,下一瞬,青丝再次擦过祁星阑的耳际,那张极近妍丽的面庞再一次出现在祁星阑的眼前。
微微湿润的鼻尖相互触碰,燕逐月脸稍稍侧过去一点,消瘦的下巴轻轻扬起,柔软的嘴唇凑了过去。
祁星阑的瞳孔登时不可置信地放大,微微垂着的纤长眼睫剧烈颤抖着,唇上的触感如同绵柔的云朵轻轻挤压着,紧紧闭合着的唇齿被轻巧地撬开。
舌尖尝到淡淡的酸甜味,还有轻微的酒味,是梅子酒的味道。
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祁星阑真真快要变成一只木偶,微张着嘴,任由两个人的气息在唇齿之间交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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