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逐月的确靠过来了,鼻尖几乎相贴的那一瞬间,头部稍稍一偏,从祁星阑的耳侧擦过。
燕逐月脸侧的皮肤很细很滑,轻擦过祁星阑耳际的触觉,似一块微凉的绸缎蹭过,然后她的柔柔的青丝撩过,触碰到祁星阑的侧脸,挠得有点痒痒的,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她的嘴唇上。
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祁星阑听到身后细碎的声响。
身后矮矮的木架被移动的声音,还有轻微的拿起又放下的声音。
原来燕逐月只是在挑选沐浴用的香薰。
祁星阑:……是在下自作多情了。
可是她为什么偏要用那么暧昧的姿势,两人的身躯几乎要贴在一起,连胸前的起伏几乎要相互触碰,甚至能感到彼此的温度。
祁星阑不敢乱动,这么近的距离,只要略略移动,两人的身体定然后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头向另一边微微侧过去一些,祁星阑干干的咳了一声,“燕姑娘,挑好了没?”
“你…”燕逐月在她的耳际轻笑,声音低低地飘进她的耳畔,语气带了几分调笑,“是在紧张?”
“是在怕我吻你?”她呼出的气息有些热,烫得祁星阑耳廓发红,半张脸都是微微发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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