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从未这样慌乱过。
心一慌,祁星阑就不知道该怎么讲话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气息稳定下来,鼻尖被甘甜而醇厚的香味灌满,有些疑惑地低喃:“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好甜啊。”祁星阑低声感叹着收回手指,指腹无意间擦过她光滑有些消瘦的肩头.
——这是信息素的味道,燕逐月醉意被温热的泉水冲刷得愈发浓烈,几重因素下,今晚被刺激得有些狠了,后颈处分泌的信息素更浓厚,像是在地窖里藏了上百年才被人从地底挖出,掀起酒盖,能闻到的醇厚气息。
就算是清淡甘甜的昙花香味,一朵也罢,若是数十朵昙花在一处盛放,那种情形相当一颗满载着甜味剂的球形炸.药,在半空炸裂开来。
燕逐月是隐性的Alpha,天生对别人的信息素不灵敏,只能嗅出自己和祁星阑的信息素。
这是因为祁星阑将她临时标记过。
很快意识到祁星阑说得甜味是什么意思,心口的酥痒变得愈发强烈,燕逐月垂着的纤长睫羽轻颤着,她的声音微弱的如同蚊蝇,“你…”
“你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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