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闻错?”祁星阑的眼神很坚定,前身略略向前倾去,鼻尖轻轻耸动着,“好像…这味道有些熟悉,似乎以前闻到过。”
她的吐息几乎是直接喷洒到燕逐月精致的肩颈,有些湿热的气体扑到精致明显的锁骨上。
祁星阑的呼吸,好烫。
燕逐月的手速极快,几乎在一瞬之间,一只指节鲜明的手向着祁星阑的鼻子捂过去。
她微凉的指尖轻触到鼻头,修长的指节轻蹭到祁星阑的唇。
那股味道更浓郁了。
“你属狗吗?”燕逐月捂住祁星阑的手指节用力地凸起来,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发狠,“别闻了!”
“好甜,”可能是温泉的水温有些烫,烫得祁星阑的头脑有些昏沉,她口不择言,直接道出真相,“燕姑娘,好甜。”
祁星阑垂下眼,默默思索着原因,静默了好一会才抬起眼,她的目光灼灼如同星辰,真挚而赤诚,满是对燕逐月的愧疚和关切:“是不是灵修产生的后遗症?怎么会无端产生那么多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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