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粗糙,覆着一层薄薄剑茧的食指抚上左肩时,轻微的疼,但更多的是痒,这种酥.痒的感觉来自被她轻轻触碰的那道伤,顺着血肉流入心口,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触电一般。
被她触碰的地方,似乎被点燃般温度升得更高,有些发烫。
燕逐月轻轻“嘶”了一声,这种感觉有些近似于折磨,伤口被药膏刺激到的轻微刺痛,她的指腹摩挲过,能感受到她略微粗糙的指腹的纹路。
对方的力度很轻,若有若无地在皮肤上游走,轻轻揉弄着,指腹在淡粉色的伤痕上柔柔地打转。
一声微弱的“嗯”从燕逐月唇齿之中挤出,她气息微乱,有些喘意。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奇怪,燕逐月咬紧牙关默默忍耐,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前起起伏伏,却抿着嘴唇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看着燕逐月有些勉强的表情,祁星阑的食指轻颤着,手上施加的力气愈发轻了,只怕又弄疼了她。
有些急,有些担心,更多的是莫名的燥热,两个人现在靠得太近了,浴衣又是单薄的料子,被沾湿后紧紧贴着她们的躯体,凹陷的腰窝,凸起的前襟。
彼此玲珑的曲线在视线中暴露出来,浴衣随着水波流转,有些不能蔽体,能看到洁白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玉色肌肤。
周身的温度逐渐上升,莫名觉得有些燥热,眼睛眨动的速度越来愉快,触碰到燕逐月皮肤的手指连着整条手臂都微微颤动着,祁星阑从未这样紧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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