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逐月…在脱自己的衣服?
她想干什么??
祁星阑轻轻咳了一下,藏在水面以下,轻轻垂着的手,拇指和其他四个指头缓缓合拢,有些不安的摩挲着。
“燕姑娘,”祁星阑眼神下移,不敢去看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喉间亦然是干涩的,默默咽下一口涎水,“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燕逐月的眼神复杂,带着笑意,又有几分玩味,“不是你要为我换药吗”
像是猫咪抓了个小动物,第一反应不是把它吃掉,而是用猫爪慢慢挑弄。
突然发觉这样畏手畏脚的祁星阑,可爱的要命。
温泉的水温比燕逐月的体温高很多,体内的酒意似乎沿着全身的脉络涌上头顶,头脑有些混沌不清,她单手抚上自己的额头,下巴向祁星阑的方向扬了扬,语气有些嫌弃:“还愣着干什么?”
祁星阑转过头,看到身后的木架之上,放着一个四方形的小瓷罐,另一个木质小碟上摆着些沐浴用的香薰。
取过那只方形小瓷瓶,用指尖蘸了些淡褐色的药膏,祁星阑向她的方向倾身过去,食指轻颤着抚上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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