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段般的小臂轻轻抚过水面,掀起一圈圈树轮状的涟漪,乌黑的发丝和洁白的浴袍随着水波起起伏伏,向祁星阑款款而来。
龟缩到水面堪堪没过肩颈,只露出一个圆润的脑壳和修长的脖颈,祁星阑还没调整好心情,便看到不远处的倩丽身影,氤氲水汽让燕逐月精致昳丽的眉眼变得有些朦胧,少了一份妖艳,添了一份圣洁,却仍是那么耀眼,如谪仙降临,让人遐想万千。
她过来了。
祁星阑不由得后退,池壁很光滑,擦在脚底的触觉湿湿滑滑的还有些烫,退着退着,才到一块圆润的石头,脚跟向后滑去,手肘磕碰到石壁上,背脊抵靠着池壁的边沿。
退无可退,祁星阑背部紧紧抵着温泉池壁,贴在胸前的衣料跟着呼吸的幅度起起伏伏。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就,祁星阑盯着愈来愈近的曼妙身影,心头莫名一紧,似乎被一根绳索勒住,有些难以自制的紧张。
在两人距离仅有一步之遥时,燕逐月倏然停了下来,素白的手指在腰间一勾一挑,松松系着的腰封被她挑开,前襟骤然被水流冲得松开,指节分明的手抚上修长的脖颈,她将领口扯得松开,衣料顺着肩颈滑下。
从颈部一直滑落到做肩窝,卡在胸口的位置,精致的锁骨被水浸湿,挂了些莹亮的水珠。
几滴晶莹圆.润的水滴,沿着锁骨陷下的浅窝缓缓滑下,流到下面那条令人遐想的沟.壑里。
只可惜左肩甲处有剑伤,一道淡粉色的浅浅凸起的痕迹,是曾经绽开的血肉被银白色材质特殊的缝合后,横陈在光滑如锦缎般的玉色肩颈处,显得有些狰狞,有些格格不入,像是绝世画作被飞溅的墨汁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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