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警察板着脸离开了，江焕倚靠在椅背上眯了眯眼，他突然有些困了，是那种事情复杂到无法解决时，身体怂包到试图逃避的困意。
阖上眼和困意做斗争时，门忽然又开了，江焕睁开一条缝，看见了那个让他瞬间清醒的人。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身子，整个局里，他最不想让林楚恪审讯自己。
“又见面了啊。”代淼轻蔑地扯了扯嘴角，大马金刀地往下一坐。林楚恪沉默地坐在一旁，全程面无表情。
“咱两对你比较了解，所以我们再来审一遍。尤其是林警官，对你那是相当的了解啊。”仿佛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代淼满意地笑了起来，“之前聊过的，咱们就不聊了，今儿呢，就主要聊聊你的好兄弟——赵虎。古语有云‘大义灭亲’，你俩这非亲非故的，就更别为了什么兄弟义气，把自己的前程搭进去啊。”
江焕本能地咽了咽口水，直视着他，努力摒弃掉余光里另一个人的存在。
“赵虎之前开了家小饭馆是吧，但并没有查到他的纳税记录。你说他是故意偷税呢，还是营业额不到起征点呢。你帮他挑个呗，如果是前者，怕是罪名得再加一条啊。”代淼的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茶缸，偏头看着他道。
“我不知道。”感受到林楚恪的目光，江焕硬着头皮继续道，“但每次我去的时候，他店里的人都很少，平时基本不接待食客。”
“不接待食客，那开着干嘛？钱多没地儿花么。”
“他有些客户偶尔会去坐一坐。”
“什么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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