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没有问过。”
代淼轻轻“啧”了一声，这小子过了五年果然更难缠了：“那你知道些什么，说说呗。”
江焕陷入了长久的思考，可他也没法给那些顾客下一个笼统的判断。他们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衣衫褴褛，看着根本都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我能说的都说了，但我对这些真的不太清楚，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他这方面。”
“你什么也不问，就稀里糊涂帮人送货？”代淼显然不相信这个能手刃亲爹的人，会有这么单纯。
“……嗯。”江焕吃力地应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有多鲁莽，“因为我相信他，而且……我怕把他问烦了，他就不雇佣我了，我想赚钱。”
身边的人突然轻轻吸了口气，代淼瞥了他一眼，将目光继续转向江焕：“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他现在在酒店当学徒，是在南街的皇冠酒店。”
“这个我们知道，我问你他住哪。”
“他之前就住在店里，店关了后……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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