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送货吗，货里的内容你看过吗？”
“有时一周七八趟，有时半月才一次，不稳定。我没打开看过，那都是包装好的。”
“货是从哪拿的？”
“赵虎。”江焕犹豫了下，还是坦白交代道，“是我从前的同学。”
这位他们自然也调查过。两人在工读学校臭味相投，结果都没好好接受改造，出来后又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这回怕是得在牢里继续做朋友了。
“他吸毒吗？”见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样，李警官试图来点“利诱”，“坦白从宽，积极进行检举揭发，回头可以对你进行从轻处罚。”
“我没有见过他吸毒，他也没有和我说过。”
李警官皱了皱眉，目前案件还在初期调查阶段，这会儿的嫌疑人都格外嘴硬难审，更何况这有前科的，心理素质怕是常人难敌。
“你还有什么要举报的吗，好好想一想，争取立功少判几年。”
江焕深吸一口气，过往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长期处于污糟的阴暗处，对很多事都会变得迟钝，但如果仅从这双眼去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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