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摄影师从相机后走了出来，大声地咂了咂嘴，朝他勾勾手指，“过来，我们聊聊。”
江焕被带去了放衣服的仓库，和摄影师面对面坐在了矮凳上，都不敢抬头看他。
“二战投降后，日本文坛出现了一批称为‘无赖派’的作家。他们活跃在那个特殊年代，对万事万物抱有一种极度消极的态度，文字颓丧阴郁……”
摄影师讲得极其投入，江焕却毫无感受。他对这些作家并不感兴趣，更何况，他想那个年代的人也不会穿这种衣服。
“我需要你做的，就是让你把他们笔下的文字，用画面呈现出来。当中一位代表作家叫坂口安吾，在他的短篇集《白痴》里，我很喜欢那篇——等等，你看过他的书吗？”
江焕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准确来说，日本的书我一本也没看过。”
不过《白痴》这种乍一听以为在骂人的书名，他倒是有点印象。在林楚恪的书架上，他也看过同名的书，虽然不是同一个作者，并且因为太厚了，他连拿下来翻两页的欲望都没有。
江焕愣了下，他总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想起林楚恪。
对于他们找来了这么个无法和自己产生共鸣人，摄影师很是失望。他佝偻着背、托着下巴打量起江焕，半晌突然皱着眉头开口道：“我们见过吗？”
“嗯？”江焕以为他还要继续给自己长篇大论日本文学史，垂着头都快睡着了。听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后，整个人一激灵，抬眼和他四目相对，“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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