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摄影师肯定地点了点头，“你给我送过货。你长得很好看，对美的事物我向来印象深刻。”
这种颇为特别的赞扬，让江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这么一提，他也多少想了起来：“……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是长发。”
那回，江焕给他送了盒烟。对方接过来就走了，没嫌他速度慢，也没找别的茬，太过爽快以至于江焕都没怎么留意他，不过他后脑勺绑了个小辫子，倒是让江焕稍微多看了两眼。
“是，前两天刚剪短。”摄影师摸了摸头发，“话说，你上家最近怎么联系不上了？”
这奇怪的代称，江焕乍一听还以为自己之前在给什么传销团伙做事：“你是说赵虎吗，他改行了。”
“干什么去了？”
“在饭店后厨做学徒。”
“哪个饭店？”
这层层逼问，让江焕突然留了个心眼，他面带歉意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有他现在的联系方式吗，能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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