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郎,你现在满意了吧?你真心爱慕的女子,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住进这座府邸……用我用过的封号,穿我穿过的衣裙,戴我戴过的饰物了……”
纱帘之外,陆元恒身形僵硬地默立了?半晌,冷锐的语气里、似压抑着某种难辨的情绪。
“阿婧,你终究是……太任性了。”
“是吗?”
王夫人虚弱地笑了?笑,“我守护自己在意的人,便是任性……你为了你喜欢的人,不惜叛国夺权,就不是任性了?如?今你大权在握、位极人臣,将来……还会坐上太极殿里那个位置……那个南疆贱婢,和她生的那些贱种……”
“住口!”
陆元恒的呼吸沉重了?起来,“莫要胡说。”
“我偏要说。”
王夫人弯了下弧度极美的唇角,牵出一声咳嗽,嘴角瞬时逸出了一缕血痕。
“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想谋大业,就少不了?江左世家的支持。如?今我死了,你还能靠什么去拉拢王家和那些门阀?靠你那贱婢吗?你那贱种儿子,就算拿金盘子托着,也娶不到任何名?门的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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