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陆元恒负在身后的手握紧成拳,继而倏然转身,大力撇开层层帷帘幕,大步离去。

        病榻上的王夫人盯着向空荡荡的帘外,蓦地又笑了?起来,紧接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阿娘!”

        陆锦霞垂着泪,起身将母亲扶侧躺身,“阿娘别说话了?……”

        王夫人喘息着止住了?咳嗽,“我的这副身子,早晚是不成的……难得他?今日回了?府……我就要他?亲眼看着我死……一辈子都记得这一幕,记得他?欠了?我、欠了?你们……”

        她气近衰竭,疲惫地阖了?阖眼,“你们……别难过,我死了,他?就只能靠你们来维系跟江左世家的关系,绝不敢……亏待你们半分!”

        王夫人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呛出了一口鲜血,胸前伤口处又有大片的血迹晕染开来。

        陆锦霞扶住母亲,绝望无助地想帮她顺一下气,然而王夫人却越发喘息得厉害起来,抬起眼,艰难地将视线凝驻在了儿子的脸上。

        “阿澂,你……你向阿娘起个誓,永远……都不要让那南疆贱婢的儿子,夺去属于你的位置!”

        陆澂怔然望着面前奄奄一息的女子,脸上不知何时,已然浸满了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