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吓得面如金纸,慌乱摇头,“奴婢们不敢妄言!是夫人她……她手握剪刀抵在胸口,翻下了?榻……所以才……”
跪在榻前的锦霞与陆澂二?人,早已被眼前景象吓得呆傻,此时再闻侍女之言,霎时痛彻肺腑。
王夫人靠在榻枕上,无力地阖着眼,喘息说道:“这事,是我自己做的……跟旁人无关……莫要为难他们……”
府医一连串地止血、上药、施针,忙得满头大汗,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伏地向陆元恒禀道:
“属下无用,求主公治罪。”
陆元恒是征战沙场的将领,见多了?刀口下丧命之人,明白此时回天乏术,怪不得旁人。他?沉默片刻,挥了挥手,摒退了?侍女和府医,“都下去吧。”
王夫人适才饮了一剂老参所制的药露,此刻药效渐起,睁开眼,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双儿女。
伏在榻边的陆锦霞,早已是泣不成声,“阿娘……”
而陆澂则是神情恍惚,唇色苍白,摇摇欲坠。
王夫人的视线,似是蕴着万般的不舍,始终凝濯在儿女的身上,然而嘴里的话,却是对着帘外的陆元恒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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