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目光一深,眼角微挑:“愿闻其详。”
“陛下对殿下府中的皇孙有多重视不必我再多言,现如今陛下因此龙颜大悦,圣体复康兴许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
李时槐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目光一定下来恰与信王相撞,便也顺势看着他,继续说:“太子若是拿这件事出来大张旗鼓,这不是与跟陛下过不去?前段时间孟淮一事已让东宫失了圣心,现如今再出个什么事,可真保不准陛下要做什么。”
“理是这个理。可我毕竟还只是亲王,同朝臣来往总归有损名声。”这一次倒是没见信王面上有何愁色,语气稍显平静。
自可看得出,他并未有太多担忧,显然胸有成竹。
李时槐笑了笑:“朝臣们眼睛如鹰隼一般,在官场上最会审时度势。陛下一高兴给殿下在户部安排了个差事,这其中态度可就太耐人寻味了,眼下怕是没多少人能坐得住。”
以信王的年纪,前年便该离京之藩了,但皇帝一直将他留京留到如今,现下又许他进朝堂。
“再者,他们送的那些礼,殿下不也都退回去了么?追究也追究不到信王府头上。眼下一群人跟着起哄良莠难分,真要拉拢他们,且看陛下病愈后什么态度再谈。”
其实朝中李时槐门生不少,他平时亦有意栽培,然至今有所建树者却不多。若要为信王谋划,自然需格外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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