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府这几日格外热闹,在信王正当盛宠之际他府中一个有孕的侍妾诞下一子。虽是庶出,却也是信王长子,抹不去他初为人父的喜悦。
庶出身份倒没什么,那侍妾身份低微,皇孙放到王妃名下养也是可以的。
皇帝本在病中,闻此消息亦是欣喜不已,连忙赐了好些东西送去信王府。时隔近七年,这是他第二个皇孙,且又是自己一直喜爱的信王所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病情亦呈大好之势。
此时信王才送走御前的太监,道贺的人也相继告退,府里才算安静下来。
李时槐留下来,与信王在前厅议事。
他将目光从方才热闹喧哗的门外移回来,笑着说:“今日可是难得的热闹,瞧着能来的都来了,可见少不了曲意逢迎之
徒,眼里看到的是殿下在御前得宠,赶着先来在您面前露个脸呢。”
信王不由得皱眉,喟叹一声道:“着实有些太过声张了。这几日许是因我在御前侍疾殷勤,父皇感念,便也多眷顾些府里。若是叫言官们抓住了把柄,岂非要参我一本?再者监国的东宫还在那摆着呢,我这信王府倒是门庭若市,像什么样子。”
“这倒不必担心,现在这个关头,东宫不敢说什么,”李时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掩不住的得意,顿了顿继续道,“相反,太子若是聪明,真有人上了折子参劾殿下,她会压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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