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你怎么还指使他们给我熬药。”宴离觉得不妥,“他们需要疗伤。”
“他们?他们进的去镇妖骨吗?孤是因为有你的妖灵,可以进去,他们是被孤打的!”容慎突然暴躁,一边说一边指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大妖骂骂咧咧!
宴离不懂:“你……打他们干什么?”容慎向来都是嘴上说的厉害,但从来不打罚手下妖臣的。
这是犯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错了?
花雾盈把头一磕:“臣有罪,臣在大殿中断续听到上尊和陛下的交谈,得知厌梧山有对上尊不利的法阵,就叫上崇音他们前去毁了它。”
宴离:“…………”
所以他明白了,自己在镇妖骨没有任何危险感应,却突然体内剧痛,是他们的努力结果。
宴离颇有些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份好意带来的伤害。
他轻叹一句,委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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