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音哭唧唧:“上尊,都是我们鲁莽,我们不知它与您命脉相连。”

        宴离眉头一皱,埋怨看了一眼容慎,怎么这种事也说出去。虽然不说……他们也会察觉法阵与自己有关联。

        可容慎摇头,“不是孤告诉他们的,当时孤和栾亦在镇妖骨,并不知道厌梧山的事。”

        宴离正接过崇音递上的药,一口喝下去,呛了,他想到了什么‌,口中得苦味都不觉得了,盯着崇音:“是我师父告诉你们的?”

        崇音捂着肿起来老高的脸,点点头:“我和寂晁还有硕真合力破开法阵的时候,水塘中出现了一个虚幻薄影,是奉烨上尊。”

        宴离一震,一只手抓紧了被子,骨裂节微白。

        他在镇妖骨里听到了师父的声音,他一直喊自己快走,危险,想必不是担心‌那个实力极差的燃啸残魂,而是在提示自己,法阵被人摧毁。

        一时间,他有些心‌绪复杂。

        师父是真的为了自己安危着想,还是他自己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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