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容慎的悲愤激动,他才想到,自己不是应该命陨镇妖骨了吗?
他松开容慎,抛开梦境的难受,一双哭红微肿的眼睛盯着满目戾气的帝王,“我怎么出来的?”
容慎眉头一皱,心疼道:“我和栾亦进入了镇妖骨,我把你带出来,栾亦留下跟他在交涉。”
宴离浑身痛,激动哭过之后,注意力被分散,就更觉得体内疼的不行
他轻轻嘶气,容慎轻手轻脚把他放在床上,召崇音过来给他送药。
他这才发现,此地装饰,应该是人族皇宫。
崇音一瘸一拐鼻青脸肿,被同样走路不稳身上带伤的花雾盈搀扶着进来,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高举着汤药。
宴离撑起身子,十分激动:“燃啸怎么可能会把他们两个伤成这样?他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残魂,实力很弱!哦……我知道了,他们也是遭遇了莫名无形的攻击,才让燃啸得了手是吗?”
他内疚,为了救自己,两个修为极佳的大妖被打成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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