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得到回答,心情大快之下速冻饺子也觉美味,一碗已经见底。听到江岳的话,嘴里咕哝:“还是肯定会还的,但周大哥也不是别人……啊!”他小腿胫骨断般的痛,是江岳踢他。

        看他五官也似包饺子扭结,江岳狠狠说:“这钱你自己去还。”

        “啊?那我下半年岂不是没有零花钱!”

        第二天江岳被霍颖拉着在商场里跑了整整一日。在游戏层,霍颖操着游戏杆,拼杀之下还念念有词:“玩什么无所谓,只要能放松就可以了吧。”江岳只是坐在一旁,吸冰果饮的同时看表,四点了,外面天光还是大亮。

        之后她们又去吃饭,碰到了学校同学,一小圈聚在一起。她们这年龄的女孩子说起话来,总是如同黄莺出谷。江岳偶尔被她们大笑拉回来,就凑上去说两句,更多时候在发呆。她们说她怕不是犯了什么相思病,恍恍惚惚。江岳冷起脸来对她们,只是不消片刻,又破了功,和她们笑在一起。

        再出来的时候,整个城市的灯都已经亮了。

        江岳拉住要走的霍颖:“说好的,你要跟我一起去。”霍颖才想起这一桩事情,她这一日疯玩倒给忘了。江岳一路将她带到上次的酒吧。

        霍颖笑说:“哦,原来我们的三好学生是要放纵一次。”

        江岳不理会她的揶揄:“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吧。”

        霍颖不乐意,“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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