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岳说:“我是去找人,你等等我就好。”
前天来是深夜里,酒吧人很多,现在倒是没有多少。音乐来回荡,她茫然四顾,也不知他在不在,直接上去也不太好。有人过来,非常客气,问她需要什么。江岳抿了抿嘴巴,问他:“我想找人,你们这里是否有叫禹扬的?”服务生打量她一眼,格子裙和细带凉鞋,的确不像是喝酒,更不像来找茬的。还是那样客气的笑:“稍等。”
片刻,禹扬从楼上下来了。他个子高,又因手臂上纱布,越过桌椅和人头,江岳一眼看见他了。
禹扬大概猜到是她,那日见到,他有预感她会再来,只是想不到这么快。
酒吧里所有的光影都在浮动,照在人脸上就是一种迷离。禹扬看着江岳,他不开口,倒是想听听看她会说什么?
“你最近还好吧?”她底气不足,被他眼睛一盯,真正想问他的倒没有说出来。听到他叹了口气似得,声音混在音乐里:“你来干嘛,只说吧。”
她嗫嗫嚅嚅,禹扬则非常干脆:“你不说我走了。”
她急了,“我是想问你……”他离得有点近,江岳几乎是抬头看他,但灯光诡谲他脸也恍惚,“你怎么会再这里?是在这里工作吗?”
禹扬说:“我在这里工作这同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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